2013年7月23日星期二

尽人力听天命吧




早上去了一趟巴生水务局。
回程时经过那个经常走的山路。
突然发现多了一家治疗心脏、肾脏和癌症的专科医院。
看到这些病科名称。
可能因为自己最近因病就医,感触特别深。
心里就开始想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想到有些人得了癌症后,心态上要怎么接受得了?
癌症是个很不容易诊治的病。
即使目前的医学越来越发达,治疗的办法也日新月异。
在一般人眼中,凡是得了癌症就相等于患上绝症那样令人感到束手无策。
更多的是沮丧。
虽然我自认自己在这方面的心理建设做得还算不错。
但是,万一有一天自己被宣判得了重病。
那种心情还是会很沉重的…
我自小身体就很不好。
但清楚知道自己的健康掌握在自己手里。
为了不让自己有太多的遗憾。
我向来都很自爱。
我一直都在改变生活习惯和调整心态。
尽量让自己过着健康快乐的生活。
三餐健康均衡的饮食、不乱吃垃圾食物、正常规律的作息时间、饮用大量的白开水、每天坚持至少半个小时以上的运动量。
我知道我已经很用心,也很尽力地照顾好自己了。
我的想法是,尽人力听天命吧。
无论未来要面对什么样的重大课题,就比较不会有遗憾。


它要飞过来了



我们游览瓜雪皇家山时。
其他的人都累了,决定回到车里去休息。
游览车到了生态公园。
我问爱丽丝是要继续游览还是跟着他们回去了。
爱丽丝意犹未尽。
我选择陪她走完这一程。
我们在生态公园里拍了很多的照片。
遇到一个男人。
就要求他帮我和爱丽丝拍照。
拍完照我看了看后向他道谢,说了句:“很好,很漂亮。”
对方说是你们两个漂亮,不是我技术好。
我们都笑了。
我们走到生态公园最尾端时,经过一棵大树。
我走在她的前面。
她突然很紧张地喊我叫我远离那棵大树,有蛇!
我一时之间没有看清楚。
就马上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走半步。
她指着大树上说蛇在那里。
定睛一看,是条小蛇。
她已经吓到不知所措了。
我很少有机会看到活生生的蛇呢。
于是,我拿着照相机往前要拍摄那条小蛇。
爱丽丝在我身后叽里呱啦地叫。
她一直说有些蛇会飞的,叫我不要太靠近它。
我小心翼翼地在1公尺之遥静静地拍摄它。
被爱丽丝在后面一直叫。
心里也会感到害怕的。
那样的近距离。
别说它会飞,突然跳到我身上都会吓到我魂飞魄散的呢。
它突然昂首,爱丽丝就大喊 :“飞了..它要飞过来了。”
让我好气又好笑。
为了不要吓坏她。
我拍了几张就赶快离开那里了。


海边的马来高脚屋



我们在适耕庄海边看到一间被废置了的马来高脚屋。
却在屋前门框上看到“南阳“的堂号。
猜想曾经是华人的住家吧。
那是很传统的一户华裔人家呢。
在马来西亚已经很少见到有华人的家庭还会在门框上贴上堂号的。
我连自己的祖籍和堂号都没有搞得很清楚呢。
而且在马来西亚,居住在马来高脚屋的一般是马来人。
很少数是华人或其他种族呢。
屋前还挂着一个以白色贝壳类制作的吊饰。
屋子的情况良好。
我们站在屋子前面说说笑笑。
我说能够住在这里多好。
我喜欢马来高脚屋。
这里漂亮又宁静。
爱丽丝抿了抿嘴角说不好。
为什么?
她说这里很偏僻,很危险。
万一有坏人来干案的话,呼天不应叫地不灵呢。
说得也是。
现在马来西亚的治安很不好。
无论身在何处,防范坏人掠夺及偷窃已经是不可或缺的重大课题之一。
我有时候出去度假,住在高脚屋度假村里。
常常就会担心那个板门会很轻易就被坏人撞开闯进来干案呢。
前年在旧公司带公司旅行团去停泊岛。
我和我的马来助理住在一起。
我在深夜才回到马来高脚屋式的度假屋。
我的助理还在隔壁度假屋跟其他同事玩牌喝酒呢。
我梳洗后直接就寝。
我躺在靠近侧门落地玻璃门的床位上。
关了灯。
外面的路灯透过门帘投射进来的光影。
突然让我看到门外有个影子一掠而过。
心里一惊。
想着我的助理下午开门出去晒衣时不知道是否有把那道玻璃门锁好。
我一直想要起身走过去检查那个门锁的。
但就是害怕到动也不敢动。
也在盘算着万一有人从那个侧门闯进来的话。
我就要用最快的速度逃到大门去开门求救了。
等了许久外面都没有动静。
我安慰自己说也许是野猴子吧?
其后我还是一直不敢入睡。
其实,对于没有安装铁栅门的住处,我一直都是没有什么安全感的。


2013年7月17日星期三

康医生




出院后迄今5天了。
一直记挂著要去见见康医生的。
但就是忙着工作,拖延到昨天将近傍晚六点。
才猛然想起要赶快下楼去康诊所的。
我拿了双威医疗中心的医药报告就往楼下走去。
结果康医生6点还没有到就关门了。
今天早上来上班时就一直念着这件事。
再不去一趟,康医生会担心的。
于是决定了下午下去公司餐厅吃饭时,顺便走过去见他一下的。
结果中午就接到康诊所的Maggie打来的电话。
她在电话那端说:“康医生要我问问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接到她的电话,我心里顿时感觉很歉疚。
我就知道。
就是不应该一拖再拖。
明知道康医生会很担心我的。
我直接问她说医生在忙着吗?
他不忙的话,我现在下去一趟。
于是拿了医疗中心的医药报告就走下去康诊所。
康医生闲在那里处理着那两个海鱼缸。
看到我就停下手中的工作,很关切地询问我的病情。
我拿出医药报告给他过目。
我告诉他说医疗中心交代一个月后回去复诊。
他想了想说,你的小结石我已经邮寄去澳洲做详细检验。
一个月内应该可以拿到报告。
你最好等拿到我的报告才带着报告回去复诊。
让医生有个比较明确的数据资料来研判你的病情该如何做后续的诊治及处理。
他较后还仔细交代我有什么是我不能够进食的,还有一些注意事项。
康医生给予我的关心和照顾,其实我是可以深刻感觉得到的。
对于他,我是常常心怀感恩的。

2013年7月14日星期日

回得到过去吗?



今天晚餐煮金瓜。
切开金瓜。
看到里面的种子。
想起小时候每次切开金瓜、苦瓜或木瓜之类有种子的蔬果。
就爱收集起来,拿去种。
小时候住在老家。
屋前屋后都有很大的地方让我种东西。
我拿到什么种子都种。
种在老屋马路对面的老树下。
除了苦瓜、金瓜、木瓜、茄子、羊角豆、辣椒外。
我还种过番薯和木薯呢。
我也种过洛神花,还种过满园的太阳花。
其实,我没有栽种的经验和技术。
就是拿到什么就埋到泥土下去,每天早晚浇水、探看。
我不是用清水浇的呢。
我是用一支长棍绑着一个铁罐子。
就地勺起那沟渠里的污水来浇花草植物的。
然后天天看着那些种子慢慢发芽、成长。
那种感觉是兴奋的、喜悦的。
长出来的每一根枝节,每一片叶子。
我都会很珍惜,也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然后开花,然后结果。
虽然有的时候结出来的蔬果数量并不多。
成熟后摘下来煮,心中就会很有成就感。
我种过最多的是番薯。
番薯叶子可以摘来清炒。
番薯就烧烤来吃。
我本身并不很爱吃番薯叶,但爸妈都很喜欢。
于是,就越种越多。
有时候不确定地底下的番薯是否成熟到可以挖出。
每过一段时日,常常就会忍不住偷偷挖掉一些泥土来看看。
如果发现番薯的体积还是很瘦小,就赶快把泥土掩埋回去。
其实,在我自己会种植这些蔬果以前。
我和弟弟经常会摸黑到隔壁家的种植地去偷挖他们种的番薯和木薯。
然后偷偷摸摸地躲在大树下起火烧烤番薯和木薯。
既怕火太大又怕烟太浓,会引起邻居的注意呢。
自此以后,我们爱上了烧烤番薯和木薯。
后来经常看到隔壁家那个老婆婆翻土栽种番薯和木薯。
也有样学样地开始了我们自己的种植地。
番薯成熟时。
我们就不再需要偷偷摸摸地烧烤番薯了。
后来我们发现到木薯本身并不甜。
烧烤不好吃。
后来就拿去用水煮。
煮熟了后,沾白糖吃。
那种简单却无比美好的滋味,不是任何美食可以比拟的。
成年后的我们每次提起小时候种过吃过这些最美味的自种蔬果。
总有无限的唏嘘。
如果能够回到过去……
淳朴的新村、简陋的老屋、无忧无虑的童年、天真单纯的孩子。
回得到过去吗?
也许只能在梦里了………

2013年7月13日星期六

“币”到用时方恨少呢



吃过午饭,和扬扬一起走去停车场。
拿出停车卡,给了扬扬5令吉。
停车费是2令吉。
扬扬问说还有没有更小的面额?
上一次放进10令吉,收费的机器没有小钞找换出来。
结果机器吐出了一张条子。
让扬扬持着条子由顶楼找到地下层停车场去找管理单位领取余额。
吸取上一次的教训,扬扬说一定要放小钞。
不要再为了找换余额要走到老远去。
但我身上没有更小的面额了。
于是叫扬扬去换小钞。
扬扬问了两家小摊档都换不到。
我于是乐观地说,走吧!也许机器今天没有问题了也说不定。
扬扬还是不放心,那你有没有硬币?
我只有1令吉的钞票,不足的部分,我车上还有硬币可以放。
于是,扬扬才肯把那5令吉塞进机器里去。
好在机器今天正常运作,收钱后自动吐出3令吉的余额。
今天以后,其实我应该要经常在皮包里收藏一些1令吉的小面额钞票。
我不喜欢带硬币,数量多了会很重。
我都会把它们收放在车里的小硬币包里。
但因为我们的停车场的收费机器并没有很完善,也没有很便利。
随时准备一些小钞和硬币真的是很必要的。
昨天,我去了蒲种的IOI广场。
那里的停车收费机器跟巴生的Jusco并没有两样。
两个马来女人站在收费机器前面,很无奈地在皮包里和手提袋里搜寻。
我看了看那个机器,哦?收取钞票的格子被封掉。
只能以硬币付费了。
我手上只有1张5令吉和2张1令吉。
算算时间,我需要支付4令吉的停车费。
于是,换我翻包找袋了。
我把手提袋里和皮包里的硬币翻完出来后,不到2令吉。
自身都难保。
想了想,就走去车上拿那个硬币包出来。
由车上老远走回原地时,那两个马来女人还在那里为了只放到一半的硬币在团团转。
我把硬币换给了他们,先帮她们解决了问题后。
才轮到我付费。
离开的时候,我还在想着。
千万不要小看那些不起眼的硬币。
“币”到用时方恨少呢。

三母子




今天带扬扬去看电影。
电影院出来后,就到泰国餐馆去吃午餐。
等着服务生安排座位时。
扬扬去了大众书局买书。
排在我前头的是一个身材苗条样貌漂亮的长发女人。
带着一对十来岁的儿女。
身后跟着一班与她孩子年龄相若的5个孩子。
看孩子们之间偶尔的交流,猜想他们是一起来的。
服务生安排到位子后,问那个漂亮女人几位?
女人说3位。
然后带着一对子女入座。
我望了望她身后那5个孩子。
哦,原来不是一起的?
带着疑问,我看着那5个孩子站在餐厅门外互相推托。
犹豫了好一阵子。
他们才鱼贯进入餐厅。
走到那3母子座位前。
女人挥一挥手。
他们又退了出来。
围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看着女人和孩子们的举动。
大概明白到。
孩子们原本就是一起活动的。
做妈妈的在安排自己和孩子的午餐时。
可能考虑到人数太多。
就只想到安排母子三人的午餐。
并没有把那5个孩子预算在内的。
我站在那里默默看着。
过了好一阵子。
那女人该是想通了。
于是走了出来。
交代服务生另外安排一张桌子给那5个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当下的我竟然为她松了一口气。
我像是看着一出默剧。
然后自己就暗地里当导演,天马行空就能把整个故事编排清楚。
我承认有时候我就是那样的无聊。
但我打从心里为那个女人喝彩。
她最终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