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8月16日星期四

迟到好过没到——

最近不小心把旧公司7年间的电脑档案照片全数弄丢了。

竟也没有感觉丝毫心疼。

遗失了,就算了——

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回忆。

最重要的是,那些公司的照片,我都保留在我原有的电脑里移交回给公司。

为确保资料的完整性,另外还存入一个外附硬碟里,也移交给上司。

反而是自己那个外附硬碟里的资料,储存拿回来了以后没有马上存档在电脑内置硬碟里。

最近不小心被我无意中格式化掉。

一切都烟消云散

因为这样,这两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6年来,在巴生中华小学担任家教协会理事和董事部董事职以来,为学校各个活动所拍摄的照片真的很多。

事实上,每一个活动的照片我需要用在发布新闻稿的也许只是那三、五张。

其余的就这么存档在电脑里。

我很少会再去开来看。

毕竟,我不是专业摄影师。

拍出来的照片,勉强能够用在发布新闻上就很好了。

也没有想过要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从来没有把整个活动照片上载在面子书相册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只是因为不曾想过要那样做。

让那些有份被摄入照片中的人们伸长颈项等待了那许久,抱歉呵!

不久前,跟随着整个团队卸任董事职以后,偶尔会翻看学校过去的旧照片。

6年,这么一晃眼就过去了。

孩子毕业了,我也跟着卸任了。

最近突发奇想——

如果再不把学校的活动照片上载到面子书去,搞不好哪一天被我弄丢了,就没有可能再有第二个档案了。

想来想去,唯一的办法就是上载。

谁要照片可以去下载来收藏。

至少离开学校后,把我手头上的照片透过面子书《间接》移交给需要的人吧!

拭目以待吧!

我会利用一段时日逐步把学校所有电脑档案照片全数上传。

总有人会奇怪感觉,在任时不做的事,卸任了后才来做。

我自己也觉可笑。

但不要紧,迟到好过没到——
 







2012年8月10日星期五

爸爸生病了....


爸爸最近二个月来一直咳嗽。

看过很多医生,吃过很多药,一直未见好转。

前几天,接获四姑往生的消息,爸妈坚持要来送她一程。

看爸咳得那么严重,我们建议带他去看内脏专科并照X光。

昨天在公司时,我一直要下楼去找那内脏专科医生询问一下爸的问题。

因为工作忙碌一直拖延。

直到酒廊员工因工受伤被送去医生那里缝针时,护士通知我后,我赶紧下楼去了解情况。

顺便就问医生我爸爸的病情。

医生建议我带爸爸来给他检查看看。

我就跟他预约了明天早上的时间带爸来让他检查。

下班后,我直接开车赶去万绕叔叔家接爸妈回来巴生。

可能我太过心急,下楼时没有注意到有一滩水。

结果,我竟然在楼梯间失足跌倒。

我忍着痛站起来时,只想到:完蛋,不要不能开车了!

检查一下足部,发现膝盖和脚踝都扭伤。

我一拐一拐地走向停车场。

心里担心左脚的伤势不知是否严重。但感觉很痛。

刚好遇到下班时间,往万绕的路上都是塞车。

我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左脚的问题要怎么处理。

突然间,我想起之前右手旧患的问题,医生有给我一支舒缓肌肉疼痛的药物。

我赶紧由环保袋拿出药膏来揉膝盖的部位。

没多久,感觉到真的有比较好一点。

就决定在南北大道双溪毛糯休息站停车搽脚踝,舒缓疼痛后继续路程。

去到叔叔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载了爸妈就直接回巴生。

由于我还没有吃晚餐,回到哥打甘文宁就转进去吃晚餐。

我看到爸一直咳到上气不接下气。

就匆匆忙忙吃完东西,想赶快载爸妈回家休息。

回到家之前的路口,看他很辛苦,我问爸感觉怎么样。

他说,很累,只是想睡。

回到家里,我先生刚好要外出去接大妹和孩子。

我把车子停好后进到屋里,听到妈说爸爸呼吸困难。

我就催促爸妈赶快上车,要载爸去医院接受治疗。

爸还是拒绝,不要麻烦啦,明天都约好要去看医生了。

我坚持要送他去医院。

我对爸说,四姑就是因为怕家人麻烦,没有在病情严重时及时获得治疗才送命的。

我们不能让历史重演。

我把他们送到医院紧急单位后,医护人员很快就安排爸爸接受治疗。

经过详细检查,在X光室照过X光后,拿到X光片和报告,我赶紧拿出来看。

看到的画面是爸的肺部很多白点的部分。

我心里很担心。

后来医生说爸的肺部受到细菌感染。

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我担心的是听到不好的消息。

在外面等候的妈妈和大妹眼眶都红了....







2012年8月7日星期二

一辈子受用无穷的话


还在台湾公司上班时期,马来西亚开始开放引进外劳。

大约是在1996年前后的事。

我负责办理所有外劳事务。

由于没有保险箱,我把所有外劳的正本护照收到办公桌抽屉里。

后来因为担心遗失,就把护照移到文件柜里收藏。

到要更新护照时,在抽屉原来的位置一直找不到那些在大信封里的十数本护照。

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翻箱倒柜找到满头大汗都找不到。

由早上找到下班,眼泪几乎都要掉下来了,还是没有护照的踪影。

台湾老板彭副看到我几乎崩溃的模样,于心不忍。

就劝我说——

你不要一直认定东西是在那个位置,这样找东西会很难找得到。

你应该把你脑海里的记忆全部删除、刷新。

再来,就是不要再继续找了。

下班后,把心情放轻松,让心情先沉淀下来。

你现在像一杯浊乱的水,不沉定下来是看不清楚事情的。

慢慢想,仔细想,很快你就会得到答案的。

我原本就已经烦乱懊恼的心情,听他这么一说。

也只好这样了。

那个抽屉已经被我翻来覆去,倒出来又装回去多少遍了,还是找不到护照。

那时的心情,很复杂也很难过。

回家后,吃也想、走也想、站也想、看报纸时也在想。

睡觉时也没有停止过的,想呀想…..

到将近天亮时,突然灵光一闪,我知道在哪里了。

开心到睡不着觉了。

第二天到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赶快冲到办公桌后面的文件柜里。

把所有文件档案打开来找。

结果在其中一个档案的最后页,找到那个褐色纸皮信封。



我兴奋的赶快抱着那个信封去找彭副。

感谢他让我这杯污浊的水变得澄清……

从此以后,在寻找东西时,我总会想起彭副的话。

我不再轻易感觉气馁和沮丧。

每每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找不到东西时,我就选择放弃,不继续找了….

去做其他的事情时再慢慢回想,最终我都会把东西找回来的。

彭副的一番话让我一辈子受用无穷。

看到别人像我那样找东西找到大发雷霆时,我就会告诉他们这么一个故事。

其实,这样的态度不只是能够体现在寻找失物时,同时也可以应用在待人处
事方面。

每当发生任何争议时,当事人理应先把自己由现实抽离,让心情沉淀下来,才能看清楚方向。

人在越急越气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空间冷静思考。

这是不争的事实——


2012年8月2日星期四

“我不知道。”


今天某供应商到公司来拿支票。

负责A公司的财务小姐刚好出外用餐。

我请助理通知负责B公司的财务小姐帮忙安排处理。

她一开口就说:“我不知道。”

助理转告我后,我直接到财务单位去对B公司财务小姐说——

A公司财务负责人不在,你是否打个电话向她确认一下支票放在哪里,好安排给人家?

公司规定每个单位在午休时间都至少要有一位负责人在单位内。

用意就是,在的那个就要支援不在的那个,无论是午休或是休假。

哪有公司可以接受某某职员不在公司,工作就跟着停顿的情况?

同一个单位内的人如果不能互相支援、协助,他们的合作及团队精神就有很大的问题。

同样的,行政在管理公司的同时,每当有人到公司来见老板时,我们是否能够随口以一句:“老板不在。“ 就把对方给打发掉呢?

像这种抱持着事不关已、己不劳心的傲慢态度的人,在讲求公司和谐共处以及团队精神的时代,已经是很难生存了。

有些人,在老板面前会表现得很殷勤,老板不在时才会露出他的真面目。

老板在公司看到的往往是很表面的假像。

老板要知道我们真正的工作态度和真正的面貌,其实就来自于那些外面的人对我们的评价。

我们平常是怎样对待我们周边的人,在电话上或在办公室里,无论对方是同事、员工、供应商、访客、或是一些我们知道或不知道的人们。

你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他们,有些人就会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的老板。

你觉得,老板会相信他所看到的,还是听别人说的?

我们的服务态度良好就是维护公司名誉和形象的其中一个管道。

破坏公司的名誉和形象就等于是破坏自己的饭碗一样。

当外面的人对老板称赞他的员工工作效率高、工作态度好。

老板是否脸上有光,走路也有风?

如果外面的人对老板说,你公司聘请的职员态度恶劣、傲慢没礼貌、又没修养。

想想看,你老板的脸要放在哪里?

所以,奉劝那些职场新兵或老将,无论你面对的是何许人,绝对不要摆着一副不可一世的嘴脸的对待他们。

小心他的一句话就可以把你刷下来。

还死到不清不楚,不明不白。